士,就已经悉数南岸集合完毕。
两三刻钟,换算成后世的时间,也就是四十多分钟。
四十多分钟,四百人全部集合完毕,——并且最重要的是,这四百人还不是都在一处,远一点的,甚至是在几里外的营中,这已经是相当的高效率了!
等待部曲集合的时候,曹幹一直在观察对岸的战况。
王敬曲的部曲,跑得最快的已经快跑到河对岸了,但是跑到河对岸的人数不多,星星散散的,至多三二十人,其曲大部分的部曲,包括丁壮在内,都还在对岸的较远处。倒也不是这些尚在较远处的部曲,不想往河边跑,或者他们没有足够的体力在这段时间内跑到河对岸,而乃是因为追赶他们的那些蕃县的县兵,在不断地与他们进行小规模的缠斗。
从曹幹的视野望去。
对岸现在的情况是:少部分的王敬曲的部曲,已经快跑到了河对岸;大部分的王敬曲的部曲距河对岸尚有一定的距离,对岸广袤的田野上,散布着好多小的战团。
遥遥可见,各个小战团中,双方战士追逐、厮杀。敌我的喊声、老弱的求饶声,随风飘过河面,传到这边来,曹幹等人听不清楚喊声、求饶声的具体内容,可混乱的气氛全然能够觉到。
“大李大兄,你领刘平、张骜两曲,守於岸边,随时接应我等!”曹幹不多再说,直接下达命令,“赦之、狗子、万仓,你三屯立即随我渡水!”
上次绕击蕃县县兵那一仗时,刘昱在南梁水这边搞来了些船只。这些船只,如今被平均地分给了曹幹、吴明两曲。曹幹曲现有可以渡河的船共四五艘。船都不大,一艘船,挤一挤,能坐个十余人。五艘船全用上,一次可以渡到对岸一队部曲。
曹幹简单几句话,给郭赦之等三个屯定下了渡河的顺序。
先以郭赦之屯前队渡河,继是郭赦之屯后队。郭赦之屯渡完后,丁狗屯渡河。最后是万仓屯。
曹幹交代郭赦之,令道:“渡到对岸后,你的任务是两个,第一个,在对岸布阵,接应狗子、万仓屯渡河;第二个,王敬曲那些跑得快的部曲,如有逃到河边的,你派人把他们组织起来,找一找他们中有无王敬,如果有,告诉王敬,我将亲自渡水过去接应、救援他,请他安抚他曲兵士的军心,不要乱;如果没有,问问他们知不知道王敬在哪里,王敬现下是个什么情况。”
郭赦之应诺。
对岸现在没有敌人,渡河是安全的。
便依曹幹之令,郭赦之屯的前队首先上船。上完以后,五艘船齐齐开动。南梁水河面不宽,不多时,郭赦之屯前队的五十人就渡到了对岸。郭赦之在前队中,他即指挥部曲,马上布阵。前队的阵布好未久,其屯后队的兵士也渡了过去。后队的五十人,亦立即被郭赦之指挥布阵。
直到这百人所列成的两个方阵,悉数完成,曹幹才算放下了心。
——一者,这是曹幹头一次渡河作战,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二者,他手上的船又不多,只五条,渡过河去的先头部队跟自己的主力部队隔着一条河,万一出个什么意外,他肯定是做不到迅速支援,先头部队可能就会出事。因虽对岸现即使没有敌人,他也是忍不住的会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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