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真假,蔡卿家可为朕分辨一二。”
蔡攸一边说着,一边暗中观察道君皇帝赵佶脸色,赵佶微微皱起眉头,喝道:“竟有此事?”
“圣上只管说来。”
皇城司能指挥这么多黑衣察子的,又使双刀的只有一个人。
“噗通”一声,蔡攸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,伏在地上瑟瑟发抖,哪儿还敢说一个字?
赵佶此言一出,好似晴天霹雳一般,蔡攸心头一沉,念头转的飞快,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。
蔡攸不假思索:“那还能怎么办?每日限定发售三十坛!只要官家下令,皇城司就会吐出那一批景阳春出来,七八天工夫,也就够了。”
赵佶大喜,便令蔡攸即刻开始;蔡攸得令去了,赵佶在台前坐好,旋即耳听锣鼓之声,蔡攸登上台来,卖足了力气,演了一出新戏。
“蔡卿家。”
桑三娘吃了蔡攸一喝,不敢回嘴;歇了一阵蔡攸又问道:“百花楼中还有多少调制好的百花酿?”
武松武指挥使,代理勾当官一职。
第一次,蔡攸感到了西门庆的深不可测。
“好!看这回皇城司如何逃过罪责!景阳春的名字,终究要被我抹去!”
赵佶看时,讲的却是吕洞宾三戏白牡丹的故事;这故事民间传播甚广,但赵佶何曾有机会知道?
蔡攸也不寒暄,自顾自去了。
蔡攸演的是吕洞宾三戏白牡丹的故事,道君皇帝赵佶看了却想起自己和李师师之事,倒有些共通之处,知道蔡攸把自己比成吕洞宾一般的神仙,不由的慢性欢喜。
那妇人磕了个头,非常沉稳的说了一句。
“十万贯,这可是十万贯啊!”
赵佶呵呵笑道:“那就叫思凡好了。”
蔡攸见官家突然把话题岔了开去,暗自吃了一惊,但转念一想,官家莫不是在外面时听说些皇城司不端之事?
赵佶半开玩笑,蔡攸却是郑重的行礼谢过。
那黄门官得了好处,自然要卖力,等道君皇帝赵佶回来,便寻机会说了;赵佶大喜,传下口谕,让蔡攸明日散朝后觐见。
桑三娘让蔡庄主正妻先回去,等待蔡攸消息。
桑三娘应了,蔡攸又皱起眉头:“皇城司如何知道我把景阳春存放在别院?而且我城外别院不少,怎么就找得这么准?这事要查一查,泄露风声的,统统处理掉!”
蔡攸口中的“处理”自然指的是让人从这世间消失。
这不能说是一个要求,而更像是一种宣告。
蔡攸冷笑一声呵斥道:“开封府如何敢惹皇城司?现如今皇城司不隶台察,便是御史台也不管用了。这种事情从下面闹上去,不如从上面压下来!皇城司不过是官家养的一条狗!如今变成恶犬,自然要官家出面压制!”
“这戏正合朕心思,卿家要何赏赐,尽管说来!”
蔡攸得了口谕,信心满满,连夜准备新戏,连百花楼桑三娘那里也不去了。
蔡攸拱手应道。
“我花了那么多心思,官家也对百花酿赞不绝口,怎么皇城司如此大胆,居然敢明火执仗,做了强人!”
“那百花酿,可是你前番献上的美酒?”
“你这妇人省得甚么!”
道君皇帝赵佶也不再多言,冷冷的看了那个发抖的身躯一眼,站起身来,率先往外面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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