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,在三十六家正店中地位非凡,各色人等不得不去的好地方。
“谭稹这厮是想把一切尾巴割掉。”
说道这里钱贵严肃起来:“本来密文中的情报是不能透露给你听的,所以当时我也没有讲出来;要知道有时候知道的事情太多,反而并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西门庆在开封府大堂上所言传播开来,一种本来已经从人们记忆中消失的东西重新被挂在嘴边。
安道全被叫到现场,简单看了看中毒的黑衣察子,马上就给出了结论:“毒下在那桶鱼汤里。”
谭稹麾下的刘指挥使立即觉出来有些不对劲,当天晚上就摸上了西门庆家,第一时间表明了自己早就看不惯谭稹那个阉货,痛斥谭稹给自己穿小鞋等等不公平待遇。
那就是乙组七号的突然失踪。
“五石散?”林灵素故作惊讶:“这种害人的东西还存于世上么?圣上是从哪儿听来的?”赵佶微微皱眉道:“汴梁一向太平,谁知道却有五石散出现。朕知先生能通鬼神,可否替朕算上一卦,看看此物是从何方来的?”“此乃小事,何须惊动鬼神?”林灵素回道:“圣上稍待,贫道入定片刻便知。”
这四个字钱贵琢磨了半晌,才点头叹息道:“已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其实这道理所有人都懂,但遇上了事情便是忘在了脑后。信仰自由。好!”
钱贵也过来看了看:“却不知道嘉王只是想架空他,根本就没想把他揪出来。”
“那你就说实话。”
这种神秘的药物传说是东汉张仲景发明的,最早叫做“寒食散”“寒食散”本来发明出来的目的是为了治疗伤寒之症,但被三国玄学家何晏何平叔大力推荐之后,变成了魏晋时期名士的时尚,人人争相服用,以示风范。
钱贵嘿嘿一笑:“你的行事风格越来越大胆了,不过这种事情皇城司也未必就没有干过。只是你却晚了一步,官家受林灵素那厮鼓惑,下令汴梁城以神霄派为尊。”
“那四个字?”“信仰自由。”
“天下居然有如此道人,用药物害人!”
道君皇帝赵佶纵然是醉心修道,也知道这药的危害,所以当五石散的传闻到了他的耳朵里面,震惊之中赵佶下令皇城司彻查此事。
这种五石散从魏晋乃至到唐都是大行其道,直到五代十国才慢慢消失在人们视线中。
“如何?”林灵素面对赵佶的询问,微微一笑:“圣上多虑了,梁乐所服用的并非是五石散,而是某种类似的药物,使人神志不清,多半是从云游道人手中买来。”
赵佶微微动容道:“先生可有对策?”林灵素稽首为礼道:“圣上,此事并不难办,只要把汴梁城中云游道人统统赶出城去,便可迎刃而解。”
钱贵回道:“不过你放心,虽然受了点苦,人是没事的。”
五石散。
西门庆对钱贵的说法不置可否,微微一笑:“不仅如此,提举大人也知道了。”
“怎么搞的?”西门庆喝问厨子:“皇城司也能搞出集体食物中毒?你在和本官开玩笑?”那厨子吓个半死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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